可见骨,现在大夫正在那儿给他裹伤。”
明景宸听后脸都白了,想到白日里说的自陈己罪、自鞭一百的气话,一时滋味难言。
潘吉道:“您快去瞧瞧,他现在神智不清,身上火一般滚烫,梦里还在叫您名字呢!”
任伯见他颇有些魂不守舍,可潘吉再三催促他仍在踌躇犹豫,想到昨夜他说对高炎定并非无意的话,不禁叹了声孽缘,只好也帮着劝道:“您去看看罢,这皮肉伤外加发热,可是相当凶险的。”
也许真是“凶险”二字起了作用,明景宸才彻底动摇了,匆忙间跟着潘吉赶到了高炎定那边。
进屋就见高炎定赤着上半身趴在榻上,背上鞭痕纵横交错,伤处皮肉外翻,像一张张殷红的嘴,着实可怖。
大夫正坐在小杌子上用干净的帕子一点点替他擦拭血污,再将药粉洒在伤口上细细抹开。
高炎定身躯凛凛,虎体狼腰,两条猿臂舒展在枕头上,身上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因为疼痛上面密布汗水又紧绷到极致,每一块都蓄满了无尽的力量。
他闭着眼始终没吭声,像是睡着了。
明景宸走到榻边朝大夫使了个眼色,那大夫点点头将帕子和药瓶子一道儿塞给他后悄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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