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等时间久了,新奇感淡了,这情也就随风而散了。
然而这人却傻到真跑来祖宗灵位前说出这样大逆不道、有违常理的话,如此一来,过去不信的却一下信了五六分,填在胸腔里,满满当当,滚烫异常。
至于剩下仍觉不可信的四五分,便只留待将来……
可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与高炎定从身份立场来看,注定是对立的,只怕如今这情纵然再轰轰烈烈,到了那时也敌不过现实,最终如同烟火一样在硕然绽放后颓然而殒。
明景宸深深看了对方背影一眼,又觑到高台上故人的牌位,仿佛高玄正正注视着自己,问他对自己孙儿的一番剖白有何话要说,顿时脸上又烧将起来,仿佛置身于酷暑毒日底下,只想寻一处无人的阴翳所在躲起来才好。
他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并未惊动正殿内的人。
金鼓见他一人出来,垂头丧气地道:“王爷人呢?他还是不愿出来?竟连您也叫不动他?”
明景宸回头望了黑漆大门一眼,摇摇头,说:“且随他去罢,现在你先带我去谭妃的住处,我有话要同她说。”
金鼓赶忙摆手,“这可使不得啊景公子,这才没过多久,想来谭妃那边气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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