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堂,他就问金鼓:“景沉去见过大嫂了?是大嫂松口让他去宗祠放我出来的?”
金鼓如实地点头,说:“没错,景公子去褚玉苑和谭妃娘娘谈了许久,不过小的被打发到了外头廊下,不曾听到他们的谈话。”
高炎定停下脚步,忽然别有深意地觑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怎么这么巧就让景沉知道了?莫非还是大嫂专程派人去为难了他?”
金鼓汗如雨下,扑通跪在他面前,左右开弓打了自己几下嘴巴,“是小的多嘴多舌跑去告诉了景公子,小的该死!”
高炎定抬脚在他屁股上轻踹了两下,以示惩戒,“这次暂且饶了你,下次如果还管不住嘴,舌头都给你拔了。”
这便是轻轻揭过去了,金鼓一骨碌爬起来,一边抹脑门子上的汗一边讪笑道:“您不知道景公子有多担心您,一听说您被娘娘罚去跪宗祠就跑去看您了。”
“怎么?他没有去找大嫂反而先去瞧了我?”高炎定一听就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金鼓道:“没错啊,小的亲自带的路,亲眼见他进的宗祠,怎么?他没去殿里和您说话么?”
高炎定心念电转,已经猜到了大致经过,心道,竟教他听了去,可转念又想,觉得既听了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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