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天分,打了一个月的拳连个花架子都摆不好,遂只能放弃。
本质上,他是个文弱书生,身量纤纤,马术也不甚精湛,加之这些年来宫中锦衣玉食,仆婢环绕,又与天授帝整日纵情声色,不过几天奔波就有些吃不消。
明琬琰风尘仆仆,精神萎靡,蔫巴巴的如同霜打的茄子,着实有些狼狈。
邹大见了很是心疼,但嘴上却不饶人,“我与宸王一道南归,他虽瘦弱,整日里也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可我见他马术娴熟,身手敏捷,即便功力全无也不似你这般羸弱绵软。学没学过武差别甚大,连我都能看出你二人的不同,何况是高炎定那厮?趁现在还未渡江,反悔还来得及。”
明琬琰冷哼了一声,怒而策马。邹大无法,只好紧跟着追了上去。
两人寻了城里最好的客栈借宿,邹大吩咐店小二先送热水上去,又和掌柜要了几道小菜并两碗米饭,等后厨做了出来后亲自端着走到客房前敲了敲门。
屋里有水声,想是明琬琰还在沐浴,他只好又在门外等了一会儿,直到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他才再次敲了敲门。
“道清?你进来罢。”
邹大推门而入,见明琬琰果然正在穿衣,头发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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