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边玩味地道。
明景宸疼得满头大汗,听到这话虚弱地撩开眼皮气若游丝地问:“什么病?”
薛苍术扑哧一笑,“此病名为痴心妄想之症。”
一听是这么不正经的名字,明景宸便知对方又在信口开河了,转而问她:“究竟还需几日我体内的毒才能彻底根除?”这种天天酷刑加身的滋味就是种变相的折磨,让他身心俱疲。
薛苍术道:“就快了,你姑且再忍耐上几日。”也许是料到这样敷衍的回答势必会引来对方的刨根问底,她立马又道:“若你先前听我的话好生在北地静养,你也不会再受这样的罪?”
明景宸被她埋汰得老脸差点挂不住,只好把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施针完毕后,明景宸顾不上痛楚未消,爬起来擦洗干净身子又换了套干净的衣衫才算完事。薛苍术像只盯着鸡仔的老母鸡,一边指着床榻一边虎视眈眈地看着他,在这种吃人的目光下,明景宸这才又讪讪地躺了回去。
谁知此时,忽听外头传来小太监的通报声,说秦太监来了。
“他来做什么?”照理这个时候,秦太监应当在丹房侍奉天授帝才对,难道是老皇帝那边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薛苍术赶紧将针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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