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尽量把声音压低,怕传到婆婆耳朵里惹他嫌弃。
然而越压着嗓子里就越痒,胸口仿佛有小虫子在爬一样,勾得他狠狠的咳起来。
一口腥甜的血喷出来,终于止住了咳嗽,宋寡夫连忙拿出布巾将嘴擦干净,又从水缸里舀了点水漱了漱口。
“饭还没好吗?”屋子里宋老太太隐约听见咳声,眉头拧成个疙瘩,大儿媳从庵堂里都出来两个多月了,这咳病怎么总不好?
吃饭时忍不住道:“老大家的,你这咳嗽病是咋回事?莫不是染上痨病了吧?”
宋寡夫吓得脸一白,连忙摇头道:“我就是着了风寒,加上在庵堂里累坏了身子,反反复复才一直好不了,等天暖和起来应当就好了。”
宋老太撇了撇嘴,只字不提拿钱给他看病的事,从庵堂里赎人已经花了她五贯钱,她才不愿把钱再花宋寡夫身上。
吃完饭,宋寡夫赶紧把碗筷收拾下去,刷碗时宋长顺才睡醒,看着空空的灶台抬腿就踹了他一脚。“你他娘的没给我留饭啊!”
宋寡夫腰磕在灶台的角上,疼的半天直不起腰。
“做得少了点……我再给你煮一锅。”
“不用煮了,把钱给我。”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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