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着我们家生意红火破防了?你先把你家那稀汤寡水的豆浆换了吧,兑水兑的都没豆子味儿了,你当谁都是傻子喝不出来啊?”
“你,你……”妇人气的脸色涨红。
赵北川把锅里的油条夹出来,抬起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妇人吓得打了个哆嗦,啐了一声转身跑了。
后面看热闹的人买了两根油条道:“掌柜的好嘴皮子,怼的她话都说不出来。”
“嗨,让你看笑话了,做生意都讲究实惠,客人的眼睛是雪亮的,谁家的东西好吃自然都去谁家吃。”
“这话没错,前几日你们没开张的时候,我去他家吃了两天。虽然东西都差不多,但味道跟你家的就是没法比。豆浆稀流流的还不甜,油条也短一寸,吃了两天便回来了。”
陆遥笑着多给了他一根油条,“一看大哥您就有眼光,以后常来啊。”
“一定一定。”
这件事只是个小插曲,那家食铺只开了两个月就倒闭了,再也没找麻烦。
马上快六月份了,每年一度的服徭役就要开始了。
往年官府允许百姓出三贯钱买庸,即为拿钱免徭役。今年陆遥也打算花点钱不让赵北川去服徭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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