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川擦了把脸上血和汗僵硬的笑了笑,极度的紧张和疲惫让他失去力气,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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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川,豆子磨好没有?”
“快了,还有两瓢。”
陆遥从屋子里走出来,伸手帮他擦了擦头上的汗,“这鬼天气热的不正常,太阳还没出来身上的衣裳都湿透。”
“许是要闹天了,待会去铺子的得时候带把伞吧。”
“嗯。”
“大兄,大兄,小豆又抢我的头花。”小年噘着嘴跑来告状。
“别抢你阿姐的东西,你一个臭小子戴什么头花?”
“唔哇……哇……”赵北川被弟弟哭的头痛欲裂,耳边突然传来陌生的声音。
“他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应当是累的太狠了,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应当就无事了。”
赵北川脑袋里乱糟糟的,好像昨日还在家里,今天就到了个陌生的地方。
“醒了。”
缓缓睁开眼,面前是一个身穿轻甲,满脸胡须的中年男子。
“这,这是哪啊?”
“别着急起身,你身上还扎着针,这里是镇北军大营。”那人将赵北川按回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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