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揍。
那女人窘得脸通红,油条也没拿,捂着脸匆匆跑了。
后头排队等着的人哈哈大笑,“这翠红娘子也有失手的时候。”
有不明所以的问:“翠红娘子什么来头?”
“她男人服徭役死在了路上,家里就剩一个上了年纪的婆母,守不住寡在家开起了暗窑子,听说几十文钱就能进去玩一回。”
赵北川愈发觉得恶心,洗了好几遍手才继续给食客炸油条。
这件事晚上跟陆遥说了一嘴,陆遥听了非但不生气,还偷着笑他。
“你不吃味啊?”赵北川有点不高兴,自己相公都被人摸了手,他还有心情笑。
“吃,哎呀这人真讨厌,竟然敢摸我们家大川,看我下次见到她不揭了她的皮!”陆遥忍笑忍得浑身颤抖。
赵北川气的把他按到在炕上挠痒痒。
“我错了,我错了。”
“错了也不成,谁让你笑我!”
“哎,哈哈哈哈哈,别闹了……我有正事跟你说。”
赵北川放开他,“什么正事?”
陆遥抚了抚乱发坐起来,“咱家豆子打算明年开春参加县试。”
“啥叫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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