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这一年家里的事。
“还那样,铺子生意一直挺好的,你们攒下不少熟客,不过你们刚走不久旁边又开了一家早食铺子,也是学着咱家卖豆花豆浆,但他家太埋汰,听食客说夏天汤卤里都有蛆,干了不到三个月就黄了。”
赵北川点头,“咱们做吃食的,一个讲究味道,另一个就是讲究干净,我们在府成也一样,夏天过夜的肉和菜都不给客人吃。”
陆林继续道:“村子里也没什么变化,就是前阵子听说你们村出了人命官司。”
“咋回事?”
“我也闹不清,好像是有个小子染上赌,把家里的田地都输光了,爹娘管不了便找了根绳子趁他睡熟给勒死了。”
赵北川想了想,估摸那人应该就是当年去家里偷银子的方老三。
不过两年的时间,现在想想恍如隔世。
“家里的地还种着呢吗?”赵家户籍迁走后地就归了村子,陆家的地到是还在,只不过陆林开着铺子没时间种了。
“地不种了,包给我二叔他们家,每年给点粮税和吃食。今年收成好,山上那片大甸地听说收了十二石粟!”
“真不错。”
二人聊着天的功夫,铺子里的食客渐渐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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