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吴四方开始慌了,这黑漆漆的屋子一股难闻的味道,夜里还有老鼠来回爬,他又饿又怕,跪在门口开始求饶。
然而除了晌午的一个干巴馒头和一碗水外,没有任何人搭理他。
吴家兄弟也来府城找过人,但他们并不知道他爹去的是哪家酒楼,往往刚进去打听几句就被人撵了出来。
一直到第六天,陆遥才来到酒坊。
“主子,您来了。”陆十六见到陆遥很高兴,小跑着过来请安。
“那人还关着吗?”
“关着呢,就是之前死过人的那间屋子。”
陆遥拿手点了点他,陆十六嘿嘿笑了两声,“听马宽说他把二东家卖进牙行,还害得他被打断一条腿,就想着帮二东家出出气。”
陆遥朝那间屋子走过去。
木门紧锁,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会死了吧?”
“没有,今早上还在哭呢。”
陆遥抬了抬下巴,陆十六掏出钥匙打开铜锁,木门吱嘎一声打开,屎尿的骚气熏得陆遥睁不开眼,吴四方蜷缩在墙角,像一条濒死的老狗。
陆遥想起第一次看见小春的时候,那孩子也是待着这样的地方,不光饿得不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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