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里面的学子一起学习。
今年是大考年,府学里的气氛可谓不紧张,每个人都想考个好成绩,一举夺魁出人头地。
晌午两人吃完饭,便拿着书去教室研读。
林子健因为初来乍到,只认得赵北斗一个人,所以这几日都是跟在他身边。
两人都是师从林静贤,但这些年都有自己的感悟,林子健对经意领悟较深,赵北斗善长策论,二人取长补短,辩古论今长了不少学识,唯有一个人心里不舒服,此人正是卢远。
那日从陆家酒楼离开后,回到府学赵北斗就找到他,解释了自己并非有意欺瞒,而是酒楼是嫂子开的,他从没当成自己的东西,所以也没拿出来宣扬。
卢远正在气头上,不冷不热的说道:“赵公子如此富贵之人,还是离卢某远一些吧,免得沾上穷酸气。”
赵北斗也生了气,两人在府学四五年的友情,值当说这样的话,知道他心思敏感又爱钻牛角尖,索性晾他几日。
这阵子故意疏远他,好几次见了面都当没看见。
卢远气哭了好几回,本来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现在不光不理自己了还跟那个上京来公子走得那么近,让他心里难受极了。
可却放不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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