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哭嚎不知发生什么事了,赵北川朝旁边看热闹的人打听了一下,得知那几个都是今早扛不住压力弃考的。
明明已经忍耐了四天,只要熬过今天明日就拨云见日了,结果却在最后一刻熬不住了。
有的人出来就后悔了,还想求着再进去,但规矩就是规矩,谁也没有特权改变,最后这些秀才只能含泪而别,准备三年后的下次乡试。
陆遥感叹凡是能考中举子的人,光心态就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两人待了一会,见没什么事又赶着车回来酒楼。
陆遥打算再盘一个铺子,城东有一家香料铺子最近正在往外转卖,就是价格要的有点高七千两银子,陆遥打算再压一压五千两左右拿下来。
酒坊那批残次酒已经蒸馏成酒精,这东西味道虽然怪但用起来跟之前的酒精没差,都是百分之七十左右浓度,陆遥派人送到军营。
刚好葛长保碰上来人,“春天的时候不是已经把酒精送过来了吗,怎么又拿来这么多?”
陆十六:“回将军,我们主子说,今年北方干旱怕蛮人入侵,多给镇北军备上一些酒精,提前准备着有备无患。”
葛长保嘿嘿一笑,“回去帮我谢谢三哥。”有姻亲关系就是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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