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便坐车去了长水街,昨天听闻陆母得了伤寒,他就一直惦记着,今天有空赶紧过来看一眼。
来的时候,陆老太正坐在炕上缝小褥子,这是给陆遥肚里的娃准备的。
一见他回来了,高兴地连忙收起针线笸箩,“快,快脱了鞋上炕。”
陆遥摘下披风把鞋脱去上了炕,陆老太拉过小被子给他盖在腿上,拉着儿子的手怎么都稀罕不够。
“肚子里的娃会动了吗?”
“会动,这几天一到晚上就踹我,淘气的紧。”
陆母隔着衣裳伸手摸了摸,“个头可不小,这阵子你别傻吃了,别到时候时候不好生。”
陆遥吐了吐舌头,“我知道。”
“还以为你得留在上京生呢,没想到回来了,回来好,倒时娘陪着你。”
“嗯。”
“老四和老五生的时候都遭了大罪,我就怕你也不好生。”
“没事娘,既然怀上了总得走着一遭。”
“话是这么讲的,娘不是心疼吗。”几个孩子里她最疼的就是老三,从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怎么舍得他遭这样的罪。
陆遥靠在娘亲肩膀上,“我也有点害怕,所以跑回来守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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