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想给它们降降温。
床上的男人又一动不动了,苍白的大手摊开在床单上,瞧着一点力气都没有。
谢秋试探地唤了一声:“老公?”
贺司宴双目闭阖,满脸沉静。
“看来又睡着了。”谢秋自言自语一句,接着小声吐槽道,“老公,请问你是属驴的吗?”
一个常年躺在病床上的植物人,竟然时不时能爆发出这么大的手劲,简直是匪夷所思。
不过想想贺司宴出车祸前的体格,比常人要健硕得多,也许是得益于身体底子打的好吧?
谢秋放下双手,目不斜视地替男人盖好被子:“老公晚安,好梦。”
说罢,他便迅速起身离开了病房。
然而谢秋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男人拧起眉心,双手再次握成拳头撑在床上,似乎是想努力撑起上半身。
那双手太用力了,以至于手背暴起的青筋一直延续到了手臂上,在苍白的肤色映衬下,甚至显得有些可怖。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十几秒,男人的上半身几乎就快要离开床单了,可惜最终还是无力地回落下去。
贺司宴剧烈起伏的胸膛逐渐平息,呼吸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