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有事您再叫我。”
谢秋应声:“好,辛苦了。”
护工离开房间,出去后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谢秋拉过自己的小椅子,坐在床边凝视着沉睡中的男人。
贺司宴刚经历过一场无声的斗争,苍白的面容泛起了红晕,额前也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子。
“老公,你流了好多汗。”谢秋刚坐下又起身,“我给你擦擦吧。”
他进卫生间拧了条毛巾,回到病床前,动作轻柔地帮男人擦干净脸上的汗水。
擦汗时两人离得很近,谢秋发现男人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了,老公?”他直起腰身,笑着问道,“是不是闻到我脸上的酒精味了?”
沈一楠泼他的那杯酒格外香醇,洗完澡后脸上仍然留有淡淡的酒香。
贺司宴双目紧闭,没有给他回应,似乎是在刚才的刺激治疗中用光了力气。
“老公,你别误会,我今晚可没有偷偷喝酒哦。”谢秋将毛巾搭在椅背上,再次坐下去,“这酒是别人泼在我脸上的。”
此言一出,贺司宴放在床上的手指动了动,缓慢地收拢起来。
谢秋以为植物人老公已经睡着了,没注意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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