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哑声笑了,“那是只有我能这么对你吗?
谢秋一只手掐住他的手臂,指尖陷进隆起的肌肉里,声音带着几近崩溃的哭腔:“只、只有你可以……”
第46章
贺司宴得到了满意的回答,终于不再坏心地故意折磨谢秋。
他将又软又烫的耳垂含进嘴里,那一小块耳肉像是要在高热的口腔里融化掉了。
怀里的人透着未经人事的生嫩,经受不住覆着薄茧的大手,纤长的天鹅颈绷至极致,哭着蹬起了腿。
怕他再次弄伤脚踝,贺司宴强行按住了他,同时也让他无法躲避。
直到谢秋高高挺起腰身,很快又在男人怀里彻底瘫软下去,失神地喘着气。
贺司宴松开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擦干净手指后又重新俯下身。
他爱怜地吻了吻通红的眼尾,又去吻微微张开的唇。
谢秋被欺负得一塌糊涂,再没有力气去推拒,只能任由男人肆意亲吻。
亲了一会儿,贺司宴蓦地抽身离开,大步进了浴室。
良久后,谢秋终于缓过神来。
卧室很安静,他听见浴室里传来清晰的水声,夹杂着一道低沉沙哑的喘声,似有若无地飘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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