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住了眼泪,时不时还抽噎一下。
贺司宴抬起他的脸,吻去他的眼泪,又去亲哭得红肿的薄薄眼皮。
谢秋今天哭了两场,感觉都有点脱水了,有气无力地抬手推拒:“脏……”
“不脏。”贺司宴伸出舌尖,舔了下他眼下的小痣,“做了什么可怕的梦?”
谢秋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小骗子。”贺司宴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他的唇,“是跟我有关的吗?”
谢秋语气可怜兮兮的:“真不记得了,你别问了……”
“好,不问了。”贺司宴大手一使劲,将他抱到自己身上,“那宝宝想做点别的事,转移下注意力吗?”
谢秋趴在结实饱满的胸肌上,头昏脑涨地问道:“做什么别的事?”
贺司宴没回答,炙热的大手顺着腰臀曲线往下滑,钻进了睡衣下摆。
谢秋浑身一颤,意识清醒了几分:“不行,这里是病房。”
贺司宴用那双漆沉的眼眸蛊惑他:“没其他人。”
谢秋按住睡衣里作乱的手:“可是会有护士过来查房……”
贺司宴将他往上提了提:“夜里护士不过来查房。”
“不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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