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长辈敲打之后只能偃旗息鼓,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他想不通现在的状况。
若是以男人的虚荣自大,当然是乐得接受妻妾同堂,左右怀抱的乐子。
周光赫理智清醒,并不会一脚踏入这样的幻觉里。
现在,是存玉觉得自己会被赶出周家,竭力在做些什么求个共存,宁可屈辱供奉着丈夫在外的情人,也怕失去这段婚姻?
又或者,这是白礼变了口味,对他妻子有别的想法。同时还能借着这件事在考验他,是否肯忍下这一层,才肯对自己敞开更高级别的资源?
想得越深,男人越是目光晦暗。
一根烟掐灭,周光赫简单拍散外套的烟味,迈步进入卧室。
白礼懒懒地睡在施存玉的腿上,望见他进来了,并没有动。
“光赫,今晚我要他陪我睡,他好暖和。”
周光赫轻声笑说:“别闹,我来陪你。”
“存玉晚上睡觉不老实,你也不怕蹬到自己。”
白礼翻了个身,让施存玉帮自己掏掏耳朵。
如波斯猫占着正房,不肯让丈夫靠近。
“陈家明天有个牌局,喊我过去坐坐。”白礼厌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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