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模式的习惯,最初会漏接家里的电话。
哪怕他没有再花过家里的一分钱,哪怕连手机都是他自己打工买的老年机,回家以后还是会被施母一巴掌狠狠扇脸,肆意谩骂。
“你现在出息啊,赚了点小钱连你弟弟的电话都敢不接!瞧不起谁啊!”
“早知道那年冬天让你死在雪地里,就不该拿我和你爸的血汗钱养你!”
青年当时一直在哭。
“妈,弟弟在赌博,他是要我借钱,我真借不到了。”
“你弟弟赌博你不会劝几句?噢,你不想管他死活了是不是?”施母吼叫声极其尖利,像个疯狂的伥鬼:“你倒是跟他说说情理,至少帮他把债务还清楚!”
“金宝还那么小,要是被人找到学校去要钱,他还怎么过日子,你考虑过没有!!”
在那以后,他便没有手机静音的资格,即使是考试期间也要提前短信报备,还会被怀疑是在说谎。
深夜三点半,手机又急促响起,虽然只是振动也让施存玉触电般坐起来,生怕晚接一秒。
室友都在酣睡,有人不满地翻了身,似是抱怨怎么这个点还有电话。
施存玉顾不上穿鞋,光着脚拿着电话去了消防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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