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的发展实在是太变态了。
杀人也就一刀一枪一秒钟,他们在做什么,在活活拔走整根的牙神经,这是酷刑,这是极刑!!
贺霜秋小心翼翼地拧动探针,把整根粘带腐烂质的牙神经拔了出来,像小孩一样快乐:“你看!”
“你做得很好,”男人笑道:“看来很有牙科的天赋,将来想在这方面发展吗?”
“唔,要等多切几次脑子以后再确定去哪!”
“我晚点安排几场扫描,看看有没有适合做手术的实验体。”
到底是第一次做根管手术,贺霜秋下手比较小心谨慎,生怕把患者牙根钻出好几个窟窿,时间花了两三个小时。
直到最后一步抛光做完,贺霜秋擦了下汗,说:“搞定了。”
身后两个拍摄工长长松了一口气。
蒋颐去掉了口腔固定器,随意拍了两下丧尸,似在安抚。
“接下来是肝部肿瘤的切除手术。”
“患者肝脏中右侧有直径4.5厘米的肿瘤,需要做部分切除,我们首先应该?”
“看片子!”
贺霜秋活力满满地开灯看片,跟蒋颐聊应该从4a段哪里开始进刀,如何绕开肝中静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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