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打电话的时候,我跟她已经说好了,一切以你为重,离婚也没什么。”
冯执国本来心思游移不定,见她松口的这样快,愧疚心登时涌上来,倒是把亲女儿这些年受得苦都忘了个干净。
“你们现在被赶出去,能去哪里住,怎么活?”他疾声道:“别说这些没轻没重的话,这二十多年,咱们一家的情分还是在的!”
秦时芸心里清楚,她和他的爱情仅仅存在于头几年,后面可不少有漂亮年轻的等着上位。
说白了,冯执国是要一个又像亲妈又像妻子的婆子给他伺候前后,他累了知道如何舒服哄着,他烦了知道怎么乖巧应着,又要顾着生活里的点滴细节,又要给足情感价值,把这位爷二十多年里里外外都照顾个遍。
她把这身份当作一个职业,也的确一直拿着不菲的薪水,自以为深谙其道。
什么情分亲近,都是利益相洽罢了。
“闹到这份上了,我只心疼你受了多少压力委屈。”她温声说:“明面上他是要我们娘两滚出去,何尝不是在拿捏您呢。”
“再喝些鸡汤,瞧着都消瘦好些了。”
冯执国最爱听这种话,觉得一碗不够,示意佣人再去取一碗来,继续听妻子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