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虽然心有不忍,但柴朝虎知道他进宫之事木已成舟,还是絮絮叨叨嘱咐了许多。
顾心清听得漫不经心,反而关心他。
“你在宫里过得好吗?”
柴朝虎一愣,哭笑不得。
你都要羊入虎口了,怎么还记挂着我,还真是兄弟情重。
“从前很不好,大伙儿都是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柴朝虎说:“先前的太医院使,也就是品级最高的那个老太医,他误把实话讲出了口,说圣上易怒才肝疾,没过几日就在家门口被抹了脖子。”
“后来换了一位大医官,像是仙怪托身一般,怎么说话都对。皇上有时候脾气上来了也没朝他发作,如今都两三年了,还安逸着呢。”
“倒是你啊,”柴朝虎见他还在啃骨头,着急地推了一把:“我刚才说了许多,哪些后妃好相与,哪些太监要提防着,你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顾心清笑道:“这小锅焖鸡还真香。”
柴朝虎心想你这心胸倒是和皇上有几分像……
他只愿兄弟二人都能多活些时日,叹气着又拍了拍顾心清的肩,不再多言。
“干一杯,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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