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白。
“已经救不活了?”
“不,”姜太医道:“她什么事都没有。”
“怎么可能,”柴朝虎立刻冲过来,得到上司许可后隔帘诊脉,满脸震惊:“怎么……怎么会这样?”
这外翻的破烂棉服,连头发丝都有刀削般的痕迹,可是——可是锦昭容确实脉象平和,一切安好!
锦昭容悄悄睁开眼睛,见附近没有人,才在纱帘里缓缓坐起来。
她的随身侍女惊喜而哭,不顾礼数地扑过去用力抱住,呜呜呜道:“您可吓死奴婢了您没事就好——”
“嘘,”锦昭容紧张道:“我刚才一直没觉得疼,怎么回事?”
柴朝虎见她真是一切完好,除了外袍被抽烂之外什么事都没有,不放心道:“可有心慌作呕的感觉?”
“什么都没有。”锦昭容如实说:“我一直趴着不敢抬头,很怕他发现我根本不疼。”
姜太医立刻道:“我安排人送你回宫,你装几天濒死的状态,不要同任何人说话,这些天的汤药我都会唤人煮好了送来。”
他心思紧密,安排具体,很快帮柯丁铺好了后路,把锦昭容的异样天衣无缝地盖了过去。
又一顶软轿快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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