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老人扶了下墨镜,还未说话,东来一个徒弟搬来盘龙椅,西来一个徒弟敬上香茶。
老人坐得行云流水,呷了口茶,眼看着一圈人等得都快急死了,才缓缓开口。
“你这村子,命案太多。”
有妇人脸色立刻变了,旁边的丈夫立刻把小孩拽走,说回家看电视去,别在这添乱。
还有好些人听见这句话,不住地交头接耳,说什么的都有。
“点香。”
三支清香冉冉生烟,老人举着一路往前走,不紧不慢地点着亡魂的数量。
他每到一户人家前,就停顿几分钟,轻描淡写地讲各户的隐秘旧事。
“这家,六口人,太姥姥是被活活饿死的,现在还停在这,孙女病死了一个,孙子三岁才学会说话,是不是?”
“这家四口人,老人病了,儿子不肯花钱治,最后停了药活活熬死,是不是?”
葛老先生一路往后走,一群人长龙般跟在他的屁股后头,吓得直擦汗。
阴阳眼!这是活的阴阳眼!
怎么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晓得!
被言中家里隐秘的人家更是脸上青一块白一块,臊着脸骂街。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