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面子,平时感冒发烧都没当回事,更不可能因为这么点臭毛病连兄弟的酒席都不陪完。
偏偏越是在这地方坐着,越像在受刑。
胃里的酸水在翻涌,在烧灼他的食管喉咙,嘴里更是又酸又苦。
韦癞子想撑个场子,身边哥们恰好点了根烟,臭味闻得他又要作呕。
“服务员,”他脾气很差地吼道:“来杯热水。”
“你行不行啊,”对侧的另一人叼着烟道:“不行回家休息去。”
“吃你的饭。”韦癞子骂道:“你个孙子得了鸡眼都能吱哇乱叫,老子是陪鹏哥喝出胃出血了!”
大伙儿面露敬意,还有人特意给他盛了一碗鱼汤,说这个养胃,喝了好得快。
韦癞子全程都没怎么动筷子,饿得接了汤就要大口喝下去,却闻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腥味。
他再也控制不住,打翻了汤碗往屋外冲,扶着门口的灯牌吐得稀里哗啦,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有个朋友看着不对劲,提前送他回家,临走的时候看了又看,话没说出口。
韦癞子看了眼院里剥玉米的媳妇,皱眉道:“我脸上有东西?”
“不是。”朋友犹豫了一会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