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是瞌睡多。”老崔不耐烦地把牌扔方桌上:“手气真他妈烂, 你来。”
韦癞子坐了他的位置,重新等着旁边的堂弟洗牌。
他又闻见了让人烦躁的烟味。
那种烦躁发自内心深处, 像是整个人都焦躁到想要砸东西摔东西, 以及离开这个臭气熏天的鬼地方。
更诡异的是, 那种深夜里莫名其妙的食欲又出来了。
他突然特别想吃酸苹果。
要酸得掉牙的那种,最好是有点发酵的, 咬一口能让人脸都皱起来的那种。
“该你了!”老崔重重地拍他的肩:“想谁家媳妇儿呢!快点!”
韦癞子愣了下,把牌往桌上一甩。
“不打了。”
“喂!你干嘛!”
“脾气这么大啊, 继续打啊癞子!”
韦癞子心里烦得发慌,背对着他们匆匆走远,不敢回话。
他心里发毛,有说不出的心虚。
县医院,消化内科。
“韦莱子,36岁,对吧?有没有既往病史?”
“没有。”
“症状?”
“闻什么都恶心,总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