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都在看别人的旧事,与今日的她毫无关系。
过去几十年,宫里已经斗惯了。
不许谁诞育皇嗣,不许谁久留盛宠。
要如何妆扮如何含笑,如何逢迎着讨好另一个人。
她们好像突然发现,这些破事还不如一只风筝。
皇帝不知是什么缘故,如今醉心诗书,动辄与大儒论道谈经数日,勤政程度令百姓赞不绝口。
他不来后宫,此处反而清净。
许多宫门已经习惯大开着迎客送往,几十个女人各有各的偷闲取乐,凑在一起有忙不完的新鲜事。
一时间谁是正三品,谁是从七品,单看说笑距离都难以区分。
都是囚在笼子里的鸟儿,本也不该区分。
她出神太久,听见说笑声才抬起头。
玉深正双手举起一只新画的燕子风筝,冷不丁和她四目相对。
莫嫔玩得兴起,扬声猛夸:“就这只风筝最好看!等会怕是要飞得最高!”
皇后竟然也在院子里,在俯身给各宫妃嫔的风筝画宫花,每人的都画得各不一样。
说起来也奇怪。她们从前变着法子对皇上用心思,有的是想要荣宠,有的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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