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小声叫道:“毛湿了,想帮念兹舔舔……”
“不!要!”念兹更激动了,全身的毛都炸开了,活像一朵盛开的蒲公英:“我不需要豹帮忙舔,你离我远点就好了!”
“啊呜……”
这话实在太伤豹了,朝夕垂下尾巴,宝石般的绿色眼睛都黯淡下来,它回头看了雪豹最后一眼,委委屈屈地走了。
它没有想到,念兹还是拒绝了它,甚至看起来还更讨厌它了。
为什么会这样?
朝夕蜷缩在假山下的一个角落,怎么也想不通。
而留在原地的雪豹看到它离开,炸开的毛终于松懈下来,虚张声势的样子也荡然无存。
“啊呜……”回想起朝夕委屈的样子,念兹有些愧疚。
他好像不该说那些话,而且语气还那么不好。
但是,他也不是故意凶朝夕的呀。念兹撇着耳朵想,他只是不想让朝夕——他看着长大的干儿子发现他梦那啥了而已。
“嗷呜!”雪豹烦躁地甩了甩尾巴,利甲刺出肉垫,愤怒的在地上抓挠。
这讨厌的发情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
自从水池吼豹事件发生后,两只豹就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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