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的方法,苦于没有工具,最后还是老老实实选择叫它起来吃药。
叫了好久,昏昏沉沉的三豆才睁开眼,有气无力的把嘴边草药吞了下去,接着很快又陷入昏睡。
接下来,只能等草药起效了。
“哇呜……”念兹叹了口气,让大豆和二豆去三豆身边陪着它,向黑薮猫示意了一个眼神,走出了洞口外面。
“你怎么了?”黑薮猫坐在他身边,敏锐地感知到了他身上低落的气息。
念兹又叹了口气,趴下来,脑袋枕在爪子上:“都怪我疏忽,它们刚断奶,也没考虑到会不适应就让它们一起吃肉了。”
黑薮猫不这样认为:“可是,你愿意养它们,就已经很好了。”
念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它们是我捡到的?”
“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薮猫疑惑。
“……”黑薮猫眼神漂移,心虚地想:当然是偷偷跟着后面,看到了全程。
当时要是那只薮猫妈妈在晚一点出现,它就会冲出去,转移花豹的注意帮念兹逃跑了。
当时这话它可不敢和念兹讲,只能倔强道:“我就说知道。”
念兹听得有几分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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