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不能是其他卡牌呢？
当这样的念头升起，某种想法便牵引着他向前。(精彩小说就到 https://ww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
空白之地上出现一个黑色的漩涡，从漩涡中心飞出一张卡牌来。
卡牌通体呈现出黑色，只有边框是鎏金的。
正中央是一只黑色眼睛，此时眼睛是闭着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只眼睛。
黑色卡牌飘到了沈寒掌心，那半空中的黑色漩涡也一下子消失了。
沈寒似有所感，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是他的卡牌。他如此清醒地意识到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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