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些。
“哦。”宋初一乖乖应了一声。
他的脖子还在流血,鲜红又刺眼的血顺着指缝而下,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裴景年眼神越发复杂。
“不疼?”
宋初一笑眯眯看着他,“疼啊。”
“但我觉得应该没有你被信息素影响时疼。”
裴景年一愣。
alpha的敏感期确实会很不舒服,若是旁边有个omega,那更是折磨。
能标记还好,不能标记那简直就是身体和意志的双重绝望。
对于裴景年来说,敏感期很疼,不只是身体上的疼,还有作为骄傲的alpha,却被这信息素折磨得失去了自尊与傲骨的疼。
但没人会在乎这一点。
因为所有alpha都是这样过来的。
他们渴望omega的垂帘和亲近,如同极致的舔狗一般,将他们捧得极高。
所以omega大多高傲任性,对于他们来说,被敏感期折磨到连理智都无法维持的alpha,连狗都不如。
这还是第一次,他竟然听到了一个omega说被挖掉腺体的疼不如他被信息素影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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