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到过不少人类在情树的影响下变得疯狂，宛如野兽。
除了那个人。
啧。
许是想到了什么往事，宋初一眼里难得划过一抹兴味。
他轻轻勾了勾唇，指尖轻点在裴景年的指骨上，慢慢的，柔软的手指插入到那坚硬的指骨间。
如同惑人的妖精，轻声低喃。
“要标记我吗？”
裴景年睫羽微颤，滚动的喉结仿佛不能自抑。
他按住了宋初一乱动的手，声音沙哑。
“你不能被标记。”
宋初一轻挑了一下眉，“是因为我没有发育完全的腺体？”
他勾了勾尾指，“还是因为这信息素？”
浓郁的咖啡味混入到了无色无味的白开水味中。
苦涩被冲淡，越是浓烈，越是香甜。
旗鼓相当的两股信息素充斥在房间里，谁也没有落于下风。
信息素碰撞又融合，如同一杯热情腾腾的咖啡，正缓缓端上了桌。
宋初一脸靠在裴景年的手背上，半仰着头看着他。
目光流连又带着几分笑意。
“你闻到你信息素的味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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