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昏过去都不放过我……你他妈真……」
倏地,他低头吻了她,吻掉她没说完的话,又吻了吻她的眼尾——那里还残留着被高潮逼出的泪痕。
吻得很轻,像在道歉,也像在告白。
「我从那地方走出来的时候,满脑子都只想杀人。」他轻声说,语调哑得像刚从地狱爬上来,身体却缓慢地进出她红肿的小穴,藏着怜惜与克制。
「整个身体都在叫嚣,叫我杀了他们,毁了这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活着。」他停顿了一下,低笑了声,像是在笑自己,「还是只是个被他们控制、照他们剧本走的该死的样本。」
「我不知道为什么打给你……但你接了。」
他低头,眼神盯着她湿热的眼,缓缓地、一寸寸地送进去,送到最深处,彷佛在寻找唯一能活着的证明。
「那通电话、那一声凌昀晏……」他边说,边用极慢极深的节奏操着她,既怕吓坏她,又要她用全身记住这一刻。
「像狗绳一样,勒住我脖子,把我硬拉回来。」
「伊轻轻,这很荒谬……但你是我唯一还能抓住的东西。」他用沙哑的声音,剖析着自己,「我以为我这辈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