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惜。
她明明高潮了,却没有释放半分情绪。
就像她每一次来到他身边,都只带着那副躯壳。
他忽然觉得——她应该要哭的。
不是为了他,
也不是为了这场性爱,
是为了她自己。
为了这么多年来压抑着不说的疲惫、不泄的疯、不爆的痛。
她不该总是这样冷静、这样清醒、这样让人窒息。
她应该要哭一场。
像个真正的人类一样,哭一次。
哪怕她不说是为了什么,只要别总是那么冷静,彷佛从这世界抽离,就够了。
所以他没射。
他压着她,还在抽插,还在顶,还在狠狠地、准确地撞着她的花心。
他想操哭她。
不是为了报复她的冷淡,也不是为了让她低头——
是因为她需要一场失控。
而他,会替她操出来。
她被他转过身,压在床缘,整个人趴成狗狗的姿势。
一手扣着她后颈,一手掰开她的臀肉,对准花穴,整根直接猛地插进去。
「还能忍?都高潮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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