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意识到自己要陷入某种情绪,就会迅速找一件更具挑战性的事情,让脑子运转起来。
傍晚时,研究所天花板的投影光线由蓝白切换为夜间模式。明达的面色跟早上相比更白,走路时步伐很快,像想脱离这片实验室的空气。她在门锁前对准了两次瞳孔才识别成功,显然有些恍惚。进屋后,也没有开主灯,只点亮了走廊的辅助光源,好像对亮堂的环境产生了排斥。
外套被随手挂在椅背,包落在地面。明达没有马上洗澡,也没有去书桌,而是径直坐到客厅沙发上,整个人向后仰,轻轻闭上眼。此刻她似乎在和自己进行某种搏斗:既不甘心停下,也不想再被那不断跳动的进度条逼得难以呼吸。
脑海里残留了太多公式与数据片段,那些跳跃的逻辑、对照出的偏差点,一旦闭眼便浮现。像是有人拿着放大镜,逼她一遍遍审视缺失之处。她皱了一下眉,用力甩了甩头,似乎想让那些凌乱的思绪剥离。
这时,扬西走进来,没有发问,手上调低了空调温度,把一杯温水放在沙发旁边的桌子上。他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只是弯腰时微停,让水杯距离她不远,伸手就能拿到。
明达听见那轻微的放置声,却没有起身。她就那样仰着头,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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