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脏。”
林寂抱着她走,阿花把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前。她好像变成了一只很小很小的虎崽,天上下起大雨,就跑去躲在老虎妈妈的怀抱里。
“怎么回事!”她难得听见兰濯紧张气急的声音,“受伤了还是中毒了,给我看看!”
“我没事。”她揉揉眼睛,“就是腿有点软。”
兰濯啧了一声,把她从林寂怀里接过来,这会子却不嫌她满身污血,只是嘴里不留情:“这些人一贯不知好歹,你为何不直接杀光图个清净。要知道如此,不如换我去。”
阿花好半天反应过来,他骂的是林寂。
“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林寂笑笑。
几十根手筋脚筋而已,和她的安危相比,确实算不得什么。
兰濯烧了十来桶热水,把阿花摁在澡盆里搓洗。她刚经历一场变故,神色恹恹,歪在浴桶里不说话。兰濯手提澡巾问她:“后悔了?”
阿花摇头:“不后悔。”
兰濯就不再问,直到洗漱停当,两个一头躺下,阿花才幽幽地说:“我觉得他们好可怜。”
“怎么个可怜法?”
“他们宁愿相信坑害他们的蜈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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