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在床上,同她道歉:“昨夜有事,一夜回不来。没赶上哄你睡觉,是我的不对。”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闻见点儿檀香味。烧香去啦?总之事情办完就行。”阿花大笔一挥,全不在乎,“太阳还没出来,我再陪你睡一会儿。”
林寂昨夜未归,是跪了一夜的香。
兰濯送外乡女子们归家,无暇顾及此处。李家庄形势凶险,只有他能出手。他情急之下出剑伤人,虽不致命,足以使那些村民余生足不能行、手不能提,细想也是罪过。
悔吗?他跪向天地。问自己,也问诸天神佛。
自然不悔。
“没去练功?”林寂除去外衫,摸索在阿花身边躺下。阿花翘着脚丫,淘气地把裙子丝带在空中甩来甩去,绑在他的手上。
指骨纤瘦如竹,肌肤白泽似玉,握笔温文,执剑英武。绑上女子裙带,也是好生俊秀的一双手——当真老天格外恩宠,脸长得美,手还是一般的漂亮。阿花扬起自己的虎爪,厚实有力,生得也很不错。毕竟抡起拳头来,谁都捶不过她。
“不去,兰濯让我再玩几天。”阿花边说边用脸蹭他的手背,“真好看,是我的啦。”
林寂问什么好看,阿花点点他的手心,林
-->>(第8/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