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一直不怎么好。
兰濯自然不答应,近乎蛮横地扭住阿花不准她离开,像只护食凶狠的小狐狸。这般过激的保护让她颇为无奈,却又十分心酸。兰濯轻描淡写略去过往,徒留伤痛避无可避。
“你答应过我,慢慢学着信任人。”阿花轻柔地拉着他的手,“你相信我吗?”
兰濯抓抓她头顶适时竖起的虎耳朵,哼了一声:“你又想和我说什么?总之你不能跟他走。”
“那么你跟我走。”阿花的眼睛藏着温煦的太阳,她重复了一遍:“你跟着我走。如果他们要捉我,你就跳出来,把他们都打死。行不行?”
她的条件简单幼稚,但他没法拒绝。
清虚道长是个和蔼老头,下巴飘着一部花白的山羊胡子,阿花以为他是老山羊变的。林寂同他寒暄一番,谈起来意。清虚道长不知那两事为何物,而是提出以毒攻毒的主意。
“以毒攻毒太刚猛,他身体受不了。”阿花放下茶杯,小声解释。
清虚闻言,拈须笑道:“敢问这位姑娘,也通晓岐黄之术么?”
阿花双眼发直,还是林寂俯在她耳边,轻声解释道:“问你懂不懂医。”这话恰如雪中送炭、绝渡逢舟,她听得真切,打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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