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纸,变成一团灰烬,火光映照着她平静的面庞。
旁边又有人跪下,敬了两炷香后,好奇的上下打量姜姒,状似熟稔的和她搭了两句话,才切入正题,“你是不知道,你没回来的时候,你爷爷一直不肯闭眼,直到有人问是在等孙女吗?他们今晚回不来了,才看着回家的方向闭眼的。”
闻言,姜姒睫毛颤了几颤,神情有所动容,嘴唇嗫喏,还没等开口,便听到刚刚和她说话的婶婶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后排,和旁边的人小声耳语,“混到大城市的人果然都冷心冷肺,亲爷爷死了都不掉一滴泪,啧啧啧…什么人呦…”
听着身后刺耳的话语,姜姒垂下眼帘,手上的动作只停了一瞬又恢复正常,她不想为这种人破坏爷爷的葬礼。
老头思想传统,一直害怕死后意识还在,活着的时候就叮嘱过她不要火葬,姜姒和姜墨商量过后最终决定在第叁天出殡。
*
出殡当天,抬轿的人选成了难题。
南奉是个小地方,极讲究亲缘关系,抬棺,摔盆,抱遗像都一定要是至亲,姜姒和父亲都是独生,一时间竟凑不齐人。
还没等想出个主意,村里一个脸熟的老汉一边搓着手凑了过来,“老姜啊,当年我们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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