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殷从未暴怒到头发都炸了起来, 乌黑色眼睛里酝酿着天崩地裂似的风暴雨,他抬起手……
很好!小崽防范意识够强、蹲得够远,他够不到……
兰殷气笑了。
冷声笑意散在牢狱里,让屁股又往牢门口挪了几步的小崽子狠狠一抖,总感觉那两瓣等会要变成七、八、九、十瓣,开出非常绚烂的花。
修长的手指弯曲,如同玉石般的指骨微颤,星星点点落在指缝间的血如同画帛上朱砂一笔。
兰殷尚未冠上执行官之名时,总有人会先以姿色来评价他。譬如美人若碎玉,他那张脸,是天生适合做一个美强惨角色的存在。
粗重的气息与额间如雨后春笋般密集冒出的冷汗熏红了兰殷苍白色面容,让他眸色更深,唇间殷红更艳,眼神也如同炉中淬炼出的硬钢,盯着崽子一抖一抖的背影发狠。
从锁骨游走至臂弯又深入腹腔、臀腿的钛管在体内延展,如同银丝。兰殷面部肌肉抽搐,握住钛管的右手沿着倾斜向上的角度直直拔出。
鲜血如同泉眼,随着男人的动作四溅滋出。戴在他左手腕上的禁锢器发出尖锐的警报,下一瞬,内置锁扣直接爆开。
对付新人类的实验用具,放在兰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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