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没有水准,梅长苏跟祁王。怎么可能扯得上关系。’”
梅长苏慢慢点头道:“其实靖王这样答是对的。他与祁王之间的兄弟之情,陛下是再清楚不过的。不坦认,难道还有什么遮掩的意义吗?靖王现在与祁王当年,情势完全不可同日而语,陛下心里拿得稳,还不至于忌惮什么,反而越是瞒他,倒越象心里有鬼似的。”
“确是这个道理,”蒙挚也赞同道,“接着靖王顺着这个话题就谈起了你,说只因收了你击败百里奇的三个稚子当亲兵,这才有了些来往,结果这次连累你无辜遭难,他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所以陛下才拿了这柄如意,命我送来安抚你。”
梅长苏看了看摆在几案上的那柄绿玉如意,淡淡笑了笑,不以为意。
“你觉得没什么吗,”蒙挚瞧出他的意思,凑近了一点,“可是他们的对谈还没完呢。”
“哦?靖王还说了别的什么?”
“是陛下先说的。陛下问他,‘听说梅长苏其实是誉王的谋士,你知道吗?’”蒙挚一句一句重复着原话,“靖王答道,‘誉王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我想苏先生应无此意。我曾与他深谈过,此人经世学问深不可测,令人佩服。若只以谋士待之,只怕难得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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