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被引出来,也顾不得再理蒙挚,赶紧拖着灰狼躲进自己的帐中。
第二日靖王果然接到京中密报。上面虽无童路所说的那些内幕。但还是报告了禁军过于安静、排班异常,以及誉王多次进天牢看夏江的事。据密报说,他每次都是奉皇后懿令,一呆就是半天,连刑部尚书蔡荃也无法阻止。不过除此以外京城还算平静,巡防营仍守着四门,没有发现大的波动。
因为真正的波动,并不是发生在京城里的。
皇帝早已搬入猎宫。不过除亲王与皇子外,其余宗室和随驾臣子依然扎营在外。保留着猎祭应有的场面。蒙挚是这两天最忙最紧张的人,他一方面要调整九安山的防卫,一方面又不能让人觉得他的调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整个神经随时都是绷紧了的。
好在这种危机渐渐逼近的日子只过了四天,惊天讯息就已然传到。
报警而来的士兵全身浴血,被带到梁帝面前时干哑难言,从他的狼狈形迹就可以看出,叛军的马蹄声应已逼近。
整个九安山震动了起来,蒙挚按早已计划好的方案将禁军戒护范围缩小,快速沿山道、沟堑布置下数道外围防线。幸好此处本是皇家猎场,山道以外可行人的小径全被封死,猎宫周围草场外有天然山溪
-->>(第10/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