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一点儿都没有感受到父皇的仁慈。他很后悔,后悔当初不该轻信那个麒麟才子,后悔在夏江的鼓动下破釜沉舟。但他同时又很清楚,即使事情重新来过一遍,他也依然会做同样的选择。因为对于皇位的野心和执念已经浸入了他的血液和骨髓,成为他人生最主要的动力和目标。他永远不能象豫王和淮王一样,伏在另一个兄弟的脚下,向他俯身称臣。
现在他输了,结局就只有死。而这种死还跟当年的长兄不一样,他知道自己将被永远地放逐在皇族祭享之外,无论多少个十三年过去,也不会有人想要来为他平反。
这不仅仅因为他无冤可平,而且因为他并不是那个笑睨天下、无人可及的萧景禹。
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萧景禹,即使是现在已隐隐将东宫之位握在手中的靖王,也只能遥望一下那人当年的项背。
“你这里也没有找到夏江的踪迹吗?”在苏宅里,来访的蒙挚恨恨地摇着头,“他还真是个老孤狸,都怪我一时不察……“
“夏江落网是迟早的事,我不急,”梅长苏叹息道,“我急的是夏冬姐姐,殿下已经求准了恩赦,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把人接出来?”
蒙挚这时已经知道了聂锋之事,当然能够理解梅长苏的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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