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同是逆案。因为这桩想起了那桩有什么稀奇的?”蔡荃奇怪地看他一眼。“你何至于这么紧张?”
“你是不知道……”沈追吁一口气,“当年祁王案时帝都几乎血流成河,半朝的文武大臣求情作保,事情反而越保越糟,人杀了一批又一批,好几个府第被连锅给端了,我母亲当时进宫,亲眼看见荣宠一时的宸妃娘娘。死时竟是被一匹白绫裹了抬出去的……自那以后的这些年来,谁敢轻易提起祁王?”
沈追是清河郡主之子。位近宗室,他对当年的血腥惨状自然比彼时还是地方小吏的蔡荃要清楚得多,刚刚简单说了那么两句,竟似有些寒栗的感觉。
蔡荃怔了半天,神色突转凝重,肃然道:“可是祁王一案,是夏江主查的吧?”
沈追一凛,立即领会到了他的意思,也拧起了双眉。
“靖王殿下一向对祁王案有异议,这个态度尽人皆知,他也为此被压制了十年,时常连京城都呆不下去。如果主查祁王案的人自己谋逆,殿下的心里怎么可能会没有想法?”蔡荃正色道,“我想他近来心事重重,多半是在考虑要不要向陛下提议重审祁王案。”
“千万不能!”沈追冷汗都下来了,“册立之事尚未行,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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