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跳下马,边收长鞭,边坐下。
“宁世子最好真的有谈的资本,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红衣坐下。
有了前面的教训,店家不敢二话,唯唯诺诺上了一壶茶,跑得像是脚底抹了油。
“我病入膏荒,药石罔效,不久便会撒手人间,你家小姐嫁与我,不过是徒有世子妃空号。”宁恒喝了一口茶,举起拳头,病恹恹地咳了一声。
“是这个理!”红衣也喝了一口茶。
“可阿楚小姐若不嫁,又违背了家族信言,无缘掌印,为今之计……”
“怎么办?”红衣一脚踏在长凳上,一手按在桌面,侧耳倾听。
“从长计议!”宁恒道。
“废话!”红衣一拍大腿,追问,“如何从长计议!”
宁恒给流影一个眼色,流影会意。
“别动!”红衣长鞭一挥,谁都休想耍把戏!
宁恒说,“不过天气燥热难安,吩咐兄弟们喝碗茶而已。”
“不必!”红衣戒备性极强,“宁世子只管说如何从长计议!”
宁恒笑了一声。
“笑什么!”
对,他笑什么?书童跟红衣一样疑惑。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