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当晚。
“小姐可是又梦见了被人追杀?”每次噩梦,南宫月都对嬷嬷说被人追杀,逃不掉。
“是啊!又梦见被婆家当家主母的折磨了……”夜凉如水,她却坐在了石板凳上。
嬷嬷连忙腾回里间拿了个蒲团,赶紧给南宫月垫下,说:“小姐且坐一会,老神去吩咐热水,小姐喝了好回去再歇歇。管它什么神仙婆家!大不了咱们不嫁了,招个姑爷上门好好伺候咱姑娘,莫怕!”
“嗯,有劳张嬷嬷了。”南宫月轻轻的抚摸着身边的葡萄藤,感受到冰凉的露水划过指腹,十指连心,丝丝冰凉提醒他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多好!她真的回来了,那个人也回来了,说开了,再也不用嫁给他入朱家门了。
她也能够再次见到自己的父亲了。
想到南宫珉,她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滴,小时候以为阿爹不疼自己,别人都有爹爹陪着,唯独自己一年不见一次面,及笄说亲,爹爹又私底劝说自己放弃朱七,她曾心生怨恨。
那时候想着,嫁过去美美地过日子,好让父亲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成婚后南宫珉回到战场,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她自然也没去过父亲的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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