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了人字拖,耳垂上,还戴了十字架耳钉。”
描述到这里,裴源猜了出来:“他是本次活动的主办人!”
虽然看不到脸长什么样子,但对方不伦不类的穿着打扮,也不知道是故意夸张,和别的客人都不一样,特别是对方耳朵上那十字架耳钉,第一天晚上的聚会,他看得清清楚楚。
裴炎听了裴源的话,神情变得紧张。
“糟了,宋先生不会有事吗?”
“不会吧。”裴源安慰裴炎:“裴哥,宋先生那么厉害,再说了,你说那个人走了,宋先生应该没被发现异常。”
裴炎想想也是,但仍面露愧疚:“都是我的错,要不是为了我,宋先生也不至于把自己放在如此危险的境地。”
听了裴源和裴炎的对话,贾志兴三人对视一眼:“......”
这俩,真没什么亲戚关系?
抛开同一个姓这件事不谈,毕竟同名同姓的人海了去,就论这俩看向对方时眼神中透出的清澈愚蠢,不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简直毫无差别。
与其担心隔壁那八百个心眼子的‘宋先生’(假名?),还不如担心担心他们自己吧。
况且,这俩都姓裴,宋先生那样的人,不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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