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孜忍不住低声道:“空灯大师,不等头发干了再套进面具里?”他刚刚可看到,这人那一头黑发可不短呢!刚洗了还没干就直接套进面具里,时间久了不得臭了!且也容易得病!
空灯关门的动作一滞,随后面无表情道:“无妨。”
旁孜于是不再说什么了,左右这身体是那人的,人都不在意,他瞎操哪门子心!好心没好报,没得这人心里还在嫌弃他多管闲事呢,否则怎的神情那么冷!旁孜自己都没有发现,他这会的表情,活生生一副被人始乱终弃的模样!要多幽怨有多幽怨。
空灯自是发现旁孜的情绪不大好,但也自己此时的情绪也不算好,因此也没有细想,只是闭上眼继续打坐。
那位马夫这会也回来了,很快又驾着马车返回主道上。
连续三四天,旁孜与空灯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当然,是旁孜单方面不想与空灯说话罢了。无论空灯说什么,旁孜都只会点头或是摇头。偏空灯本身也是个沉默寡言之人,加之情绪也不佳,因此两人竟是越来越少话,越来越少互动了。
这天,两人于一座城镇上停留了下来。连续坐马车几天,旁孜身体难受得厉害。马车又小又颠,他又是身娇体弱得很,才几天便只觉得全身酸软了。因此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