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向福松道:“道长,家祖信中所言,必不虚言。”
福松于是打开信封,看了看信纸的内容,随即神色微喜,于是对知善道:“知善,林公子让你想个办法,你就想一个。不管能不能行,出个主意总是好的。”
知善叹了口气,“弟子哪有什么办法,既然师叔这样说。我看周相公能做江州道试的案首,必然才学匪浅,又懂一些医理,如果师叔不介意的话,可以让周相公试试翻阅一下回春符典,说不定周相公天资过人,能领悟精髓,并将黑玉膏调制出来。”
福松:“不是你这叫什么办法,即使周相公天资聪颖,可学回春符典能是一时半会间能成的事?这位胡壮士正伤着,能等那么久?”
知善:“弟子略微也懂一点治外伤的手段,能稳住胡壮士的伤势,但几个月内,若是没别的治疗手段,往后再想将胡壮士的双腿治好,即使师父出手,也几乎不可能。”
福松:“既然如此,倒还有些指望。”
他顿了顿,看向林小姐,沉吟道:“林公子,林老员外既然知会了书信,无论如何,本门都当尽力治好这位胡壮士。只是这回春符典乃是本门掌门才能修行的秘要,碍于门中规矩,可不能外传,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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